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

關於電影:全面啟動(Inception)

我 跟朋友都覺得...
這是一部漂亮
的讓正常人認識:programming stack fork了四層(可能有第五層),每一層都有人負責做Interrupt好結束daemon thread Infinite Loop的multi-thread program如何撰寫的好電影...(宅)
你瞧,parent Thread 還懂得放音樂來通知children threads 開始關閉並回收下一層資源,導演還真是守規矩的Programmer阿~~~XD
還有,靠自殺來exit(0);在寫程式的時候是不道德的。

2010年7月21日 星期三

某日同事對話

同事A:『倪匡有本小說就是某個工程師發現生活跟蜜蜂一樣一成不變,就自殺了。』

同事B:『...所以這個故事裡外星人在哪裡? 光這樣聽起來像太宰治會寫的東西。』

2010年7月12日 星期一

軟體業的主管們

如果,你們的兒子女兒長大後跟你們說,他們想念資工、電機,你們會贊成還是阻止?
你能夠想像,他們到時候做著跟你現在手底下的人一樣的工作嗎?你覺得那個景象令你感到舒服嗎?

如果不是、如果沒有,如果你從不曾努力讓那個景象變舒服,那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工作的逆境與自信

不會動的物體,任何方向的施力都是驅動力。
有了運動方向的物體,任何其他方向的施力都可以叫阻力。

大多數的時候,逆境並不來自於純粹的偶然,而是一旦決定方向,那就必然會有機會碰上的『其他方向施力』。

剛入行的菜鳥常常難以發現這些阻力,菜鳥就是菜鳥,能確實掌握周遭環境有哪些可能阻力的人,就不是菜鳥了。這些生存環境的眉眉角角、那些逢凶化吉的智慧,很多都得要至少熬過一次,事過境遷以後才能懂。

確實這世上有人是天才、這世上有人非常幸運,但這世上卻也少有專業領域能有持續進展,只因為少數人的天才跟運氣。

所以,暗自對自己說:『為什麼我這麼倒楣?』然後看著那些運氣好的幸運兒到處獻寶而感到洩氣,是沒有必要的。因為或許不是自己倒楣,而是所有的人普遍都很倒楣,正因為倒楣的人太多了,那些幸運兒的光芒才會如此耀眼而一直被人們羨慕、流傳著。

成功是什麼難以定義,失敗有多糟糕也難以衡量,但人是否設定了目標,有沒有依據目標訂定步驟與策略、在過程中是放棄還是堅持到底,這些東西是非常清楚,沒得打馬虎眼的。

不論好運壞運、聰明愚笨,確實的去做就是有去做,還沒放棄那就一切都還是過程,一切都還未定義。

於是當人有一天達到了當初設定的目標,不論目標再怎麼微小,他都會知道什麼是自信。

自信不是什麼教育專家還是某某XX教授在台上語重心長、口水亂噴要師長努力為孩子培養的東西。自信也不是別人的誇獎、艷羨的眼光就能隨便補充的玩意,做人要小心不要把自信跟自大攪在一起。

自信很個人、很簡單而且從不模糊。

它就是證明,它就是一個人依據過去的事實對自身力量的忠實陳述。自信就是像這樣的事實:

音樂家說他對演出有自信,如果你認識他,你會曉得,他從小開始兢兢業業練了20年,而這次演出他半年前就開始努力準備,每天練八小時,在40場的模擬演出中他確定了他對這些曲目的掌握度。

醫生說他對一台刀有自信,如果問詳細點,他會跟你說,他過去開過200台這種刀,成功率80%,而經過徹底的對那失敗的40台刀在個案上進行研究檢討,最後一次失敗已經是20台刀之前的事了。

確實的累積、沒有額外的裝飾,一切都只有自己一生積累背後所代表的價值的長遠追求而已。

2010年6月4日 星期五

看了MMDay's 的『報業為何如此討厭Google?』

 

報業為何如此討厭Google?


我的感想是:

憤怒、厭惡又如何?schumpeter 這個100年前的人早就已經講過破壞性創新的力量有多可怕了。

最可能進行的方式不是把這些報業買下來還是搞什麼商業模式,那沒有用的,只是苟延殘喘而已。一個東西活的夠久、長得夠大就會有他的慣性與複雜度,這些企業累積熵已經累積100年了。

要將這樣的亂度從系統中排掉又要不玩死系統,成功機率實在很低。
就算有辦法達到,過程中要付出的代價與殘酷程度也不會是正常人的神經能夠接受的,有力量也有種去作這些事情的人大概不是中子傑克就是毛澤東那樣的人。
能把從愛迪生開始經營超過100年歷史的GE作改造、對有3000多年信史的中國可以把過去敲掉,不是這種不把別人的人命當成一回事的人哪有可能去作?



所以還不如勇敢一點,以新時代的價值、科技與創新概念重新打造一個新的。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美國自從報業、新聞業開始整併,朝向巨大的壟斷集團邁進時,就已經開始加速自身的滅亡了。對打算搞情報操作的利益團體來說,當張著嘴巴說話的人只剩下一小撮人,就算那些人在業界是巨人,跟自己比也仍是一群小矮子,很好收買的。

新聞媒體的衰敗對民主社會最大的問題從來不是那些從業人員的生計怎麼辦,而是他們的不效率(也就是腐敗)導致公民對社會進行監督機制失去了效用。

對於站在外面看戲的人來說(也就是像我這種人),新聞媒體的社會功能是否有可能透過新的商業模型與創新來進行再構成才是重點。

至於那些業主的未來?算了吧。

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

不要想等到把事情做好

才跟老闆報告:『你做好了』,你會黑掉。
從我工作以後,這件事情屢試不爽,只要一件工作你想說差一點點就可以完成了,把它完成才去跟老闆說,那通常下場都不怎麼好。

不是方向是錯的,就是正在這麼想的當下,老闆就跑來找你,問你為啥還沒有完成?
如果你的老闆是有管理績效的人,他會這麼問,常常不是因為他真的覺得你早該交上來(雖然他自己也不曉得這點)而是他一直都沒有得到你的回饋,而開始感到焦慮了。
 人一焦慮,就有情緒,有了情緒得要控制,就會容易做出不聰明的舉動。


不要讓你的老闆以不聰明的方式對待你。

內心的盤算可以報告、工作項目內容可以報告、可能會加進來的東西、可以做得更好的方向可以提出來。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這句話不是從自己嘴巴說出來的東西,而是要努力爭取讓別人去相信的。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如果存在著一種新的工具

它帶來的力量可以大幅度的改善任何人做某件事情的效果,那破壞性創新就會出現。

當創新的力量形成時,不能掌握他的人就會倒楣。

舉例:


主播如果連新聞稿的內容都不懂得去Google 確認一下,就直接報出來,那他就會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