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逐漸意識到,也許管理最重要的,就是讓所有的人都能聚焦,都能以理性做基礎,在一個有限的時間資源裡,去相信並追求組織目標的實現。
而這之中最重要的,就是讓實現目標所必須的各個方向都有適當的人選,這些人,要能根據其他人的需求去思考:
『我這邊要怎麼做,才可以把誰在做的什麼東西給撐起來?』
『我要根據誰的什麼反應來判斷我的工作是否有成效?』
這類問題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價值一向是外部決定(不然就球員兼裁判了),透過觀察、行動、回饋,你才比較能相信自己工作的價值。而成就也將驅使你做出更好的貢獻。
(這也是為什麼人們喜歡玩遊戲,因為遊戲的回饋一向是外部、立即、且明確的。)
從更高的地方鳥瞰,這也表示所有方向上的工作,一定都會因為組織的目標而在某個點發生強相依性,這個相依性發生的地方,也就是介面,是團隊成員行動上要有效果、溝通上要有效率的最重要關鍵。
我們都對這個『強相依性的部份』有共識,溝通才會有默契,也才能找到做什麼是對的,以及該如何評估有沒有做好。
但實際上... 我覺得包括我在內,台灣的職場環境大家普遍的都很懶,都懶於去問問題,都懶於去界定清楚到底那個強相依性是什麼、在一個目標下我們每個人工作的本質是什麼,甚至很多人從基礎上就認為這個問題不重要。
我們從自己的職務名稱出發,透過對這個職務的想像來框住自己的行為,但到底這對整個組織、團隊的價值是什麼呢?人畢竟不是規格化的零件,但卻被規格與名稱給迷住了。
於是所有人最後都迷失在『經驗所訴說的嚴酷環境現實』裡,忘記其他人、把自己隔絕起來、對組織運作的了解停留在個人印象、不再相信可以實現的可能性而開始追逐局部效益、短期價值,於是組織不效率、僵化發生、於是變化不是轉機而是危機。
2013年5月25日 星期六
學校教育的本質問題
學校這個組織,是為了教『所有的』學生而存在的,不是為了教好『每一個』學生而存在的。這個本質,必然會在每個人的獨特性、學習方式、性向的培育上造成不效率與失敗。
說到底,所謂的國民基礎教育,就是想將『沒有標準化』 的原物料也就是學生,灌輸『規格化』的知識與思想的一個工業化過程。 這樣的過程必然是會有篩選機制的,也就是學生會被分出『適合這樣教』、與『不適合這樣教』的兩群。
這樣的生產架構,如果不從教育的角度看, 從工業工程與生產管理的角度看,是1908 ~ 1927年之間福特生產T型車的流水裝配線的水準,9年國教就是一條巨大的裝配線,從進料到出廠, 整個過程要走9年。
這條裝配線,一旦9年國教變成12年,那就是一條:
『繼續生產T型車,不過要多花3年加一些其他標準功能』 的生產線。
所有人應該都可以理解這條生產線不符合『現代需要』, 但有誰能開出不一樣的流程規劃與藍圖呢?
這就是國民教育走工業化單一流水線裝配生產的本質困境。
『反正學生畢了業,什麼也沒學又不會死,學校也不會痛不是嗎?』
說到底,所謂的國民基礎教育,就是想將『沒有標準化』
這樣的生產架構,如果不從教育的角度看,
這條裝配線,一旦9年國教變成12年,那就是一條:
『繼續生產T型車,不過要多花3年加一些其他標準功能』
所有人應該都可以理解這條生產線不符合『現代需要』,
這就是國民教育走工業化單一流水線裝配生產的本質困境。
以前的學校、老師與社會家長之間,很清楚的存在著一個以『上好學校與未來出息成極高正相關』作為價值思想基礎的市場經濟運作模式。於是學校(或者說工廠)為了競爭排名、老師為了成為名師, 可以『開除』學生,家長想讓小孩上好學校,就把小孩送去補習班,而聯考是國家為了『高階國民製程』中的QA, 為了防止下一個階段昂貴的教育資源浪費在不值得的缺陷原料上,負責把不良學生從這個過程中掃掉。
於是,那些不適合唸書又不具備天賦可被這個價值體系青睞的人,就待所謂的『放牛班』。
而被某些人強力關照著,希望這些學生不要被『淘汰』掉的,就是『 人情班』。
相對之下可以適應這個工業過程、增進知識與能力的,就是『 好班』。
相對之下可以適應這個工業過程、增進知識與能力的,就是『
那是一個混濁醜惡的年代,這樣的教育體系對社會造成了巨大的副作用,但市場經濟結構對『生產要素朝需求價值的效率化發展』確實是有著極大的動力的,這是台灣10多年前之所以可以平穩生產中高品質的秀才滿足高科技產業需求,建立目前在台灣世界有名的產業供應鍊的原因。
十幾年來政府官員、專家學者、家長,為了解決當時教育體系對社會帶來的『副作用』- 大批被學校教育拋棄的孩子造成的社會問題、以及人才產出單一化對社會發展造成的不利因素,於是開始推動教育改革。
他們選擇的路線是:
1. 廣設大學,讓大學學歷平民化。消除『大學學歷』所代表的名牌迷思,減低社會新鮮人之間的待遇落差,同時使得高中教育畢業的學生有出路,這部份可說已經完成。
2. 減少聯考的重要性,縮小考試教材範圍、降低考試難度、多元入學等等。
3. 逐步消除高中之間的階級差距、消滅明星高中。更正確的說法,消除國高中過去幾十年來透過市場機制產生的以校為單位的產品良率分類機制。這部份將在12年國教正式上路後幾年內達成。
於是現在的台灣可以說是已經度過了那個畸形市場經濟教育體制狂飆的年代。
但迎來的是什麼呢?很不幸的,迎來的是更加可怕的計劃經濟教育體制。
這個計劃經濟教育體制架構上有幾個方面:
1. 廣設大學同時繼續對大學學費進行限制與推動大學法人化。
這使得任何大學在經營面上同時失去財政、行政與董監事任用上的自主權。一間大學的資金來源處處受限、教授的聘用、系所資源的分配又沒有管理權利,大學的行政單位將自然而然的變成公務機關管轄下的附屬機構。於是只要簡單透過廣設大學,就能實質的促成『大學學歷惡性通膨』的效果。
這使得任何大學在經營面上同時失去財政、行政與董監事任用上的自主權。一間大學的資金來源處處受限、教授的聘用、系所資源的分配又沒有管理權利,大學的行政單位將自然而然的變成公務機關管轄下的附屬機構。於是只要簡單透過廣設大學,就能實質的促成『大學學歷惡性通膨』的效果。
貧民老百姓看優秀大學學歷貶值了各個拍手叫好,想說小孩子從此至少有間『平民大學』可以念,沒想到的是優秀大學學歷貶值,原有社會需求對學校間的價值匯率比例認知可沒跟著轉變,於是技職體系還有私立大學的價值崩盤,大學畢業生領得薪水跟當年的技職一樣,卻要背著學貸多念四年的書。
2. 制度上延長國民教育,法規上強制放寬學生入學標準。
十幾年來薪水沒有長進, 不論學校還是老師都只想安分過日子、混口飯吃,一般老師已經沒有機會像過去那樣『成功』 了,唯一還有市場的就是補習班,於是補習班更加的賺錢、生意更興隆。更何況,現在家長的社經力量很容易的就可以壓過老師與學校, 還有誰敢去分學生好壞呢?大家只想趕快把學生『弄』畢業, 把問題丟回給家長與下一個學校。
『反正學生畢了業,什麼也沒學又不會死,學校也不會痛不是嗎?』
這是普遍存在、默許、沒人講也沒人去在乎的真相。
這是當一個工業化思維下的系統生產結構,將市場經濟的驅動力掃除掉(升學競爭市場)後、卻沒有給予相同強大的動力來源的結果。台灣的教育從市場經濟走向了計劃經濟, 學校作為教育工廠就變得只能考慮『將過程給順利完成』了。
其實從前陣子的事件:北北基聯招的獨立,就可以看出來:
這只是想把QA機制給找回來、把『篩選標準』重新建立清楚而已。
台灣人思考教育, 跟100年前福特汽車打死不願意開發新車型一樣的頑固。
繼續走這樣子垂直整合的工業生產模式, 台灣的國民教育不會有未來。
畢竟不管是一綱多本、還是一綱一本,學校生產的還不都是T型車?
對統計上一般資質的學生來說, 這只不過差在組裝的知識零件品質好壞而已。
其實從前陣子的事件:北北基聯招的獨立,就可以看出來:
這只是想把QA機制給找回來、把『篩選標準』重新建立清楚而已。
台灣人思考教育,
繼續走這樣子垂直整合的工業生產模式,
畢竟不管是一綱多本、還是一綱一本,學校生產的還不都是T型車?
對統計上一般資質的學生來說,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出走?或者是留下?
這篇其實是我對出走台灣可以是一個選擇,但不是唯一的選擇:一個矽谷工程師的告白文章的感想。
不論多麼落後,一個社會永遠不缺有能力的人。
但一個社會的人們只要普遍的缺乏勇氣,那麼有能力的人就幾乎留不下來。於是這個社會的人們就要普遍的抱怨:『為什麼這些有能力的人要走?』
道理其實很簡單。
因為當老闆的沒有勇氣,有能力的員工就沒有發揮的舞台。
因為當員工的沒有勇氣,有能力的老闆要不守成、要不揣著資本往外看。
因為當握有資本的沒有勇氣,創新失敗的逞罰就要直接澆灌恐懼、於是產業僵化、人才枯萎、機會凋零。
因為當運作政治的沒有勇氣,惡法難馴,這塊土地就不公不義,人們任有錢有勢的人欺凌,而千金之子不死於盜賊。
於是當社會普遍缺乏勇氣久了、然後資源被壟斷缺乏,你會看到人們道德衰敗、瘋狂追求不存在的穩定與確定、而老師放棄學生、父母逼迫子女繼續選擇怯懦的決定。
於是一切因循苟且、每況愈下。
當你有能力,你也不過就只是看得見而已,你又能怎麼著?
你能不走嗎?你是要活著去悲歎這一切呢?還是待著讓他們也把你變成行屍走肉?
人類社會中的一切都是以『相信』在運作著,當不存在跡象去證明『人們普遍具有實現改變的勇氣』的時候、當人們自己都不認為自己該對站出來的人一呼百應的時候,我們所期待的『有能力的人』不過就是個台灣版的堂吉柯德。
這樣的人,被一些人嘲笑、被一些人可憐,然後更糟糕的,被大多數的人們刻意忽視、遺忘。但這些選擇了忽視、遺忘的人們很多時候沒搞懂一件事,他們忽視遺忘的可能是他們自己。
這個世界很複雜、這個世界很大、有很多東西我們不可能懂,只能透過代理人去為我們爭取。
那麼當我們不再鼓勵有勇氣的人們的時候、當我們不再支持選擇高風險去創新的人們的時候、甚至我們還去選擇那些用權勢用恐懼來擺佈我們的人們的時候,那麼人們就決定了自己所處社會的命運,人們決定了自由或是被奴役,而不認同這樣選擇的人們自然會用腳去做出其他的選擇。
如果今天,我們看到出走的人們是一些我們不要的、不屑與之為伍的人,我們知道我們做對了選擇。但如果今天,我們看到出走的人們是我們社會下一個階段的領導者、知識工作者、中產階級、年輕人,那我們就得捫心自問『What have I done?』
人們想要自救,那他們得要去思考、他們得要去追求並投資可據以做出關鍵判斷的訊息來源、他們得確實的冒著風險站出來,與散佈恐懼維護既得利益的人對抗,到那時,人們將發覺有能力的人隨處都是。因為,要不你就已經成長為那個有能力的人了、要不有能力的人四海來歸,你知道的,人之所以有能力,很多時候就是因為他們的消息是靈通的。
有能力不等於有力量,但如果在民主時代力量可以來自於數量,如果在網路時代團結不再是空想,那麼剩下的就問問大家各自的追求了。
台灣不是沒有人正唱著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但我們要給他們什麼樣的結局呢?
會是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嗎?
2013年1月23日 星期三
關於鮭魚洄游
企業家?原來你們這些埏著臉,巴著人家大腿討肉骨頭吃的狗官有看到企業家啊?
怎麼我放眼望去,只看見資本家在開公司斂財而已?
這些人拿著資本,不搞創新、不提昇員工福祉、不盡社會責任。
小人朋黨,搞免洗人才、搞裙帶關係、搞納稅人的錢。
古人說慈母多敗兒,這話一點不假。
這些混球,就是台灣錢淹腳目的時候給台灣人養出來的垃圾。
當年會離開,就是台灣沒油水了只好出發去對岸撈,臨走前還要了好大一筆『錢進大陸、債留台灣』的分手費呢。
現在這些垃圾要回來了,對著台灣苦勞百姓盈指氣使,一副施恩的語氣在那邊叫囂,而你們這些搞政治的扳開台灣的雙腿,叫我們躺著等他們來幹,然後說這是鮭魚洄游?
回你媽,這是敗家子去外面花天酒地完了,又要回來魚肉鄉民拉。
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
腳踏車
騎了一個多月我終於開始覺得這是自己的車。
腳踏車對我的意義跟很多其他東西不一樣,它剛買回來的時候跟擺在店裡的同型商品沒啥不同...就是台新的Pacific Reach。
直到你開始騎,依循你對騎車的要求與想像,車子會漸漸變成『屬於你的單車』。
你會調變速、調煞車、對容易生鏽沾污磨損的地方做保護。
你會加裝改造某些部份,使得它更快更方便或更安全。
你會在旅行中,或是某些新嘗試中不小心在它身上製造痕跡.。
當你跨上它,開始一段騎乘,路面的振動與迎面的風是它在回應你的踩踏,鏈條與齒輪的變速演奏是它在響應你的指揮。
於是它漸漸變成你的車,看著它,你會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單車騎士,追求的是一段什麼樣的旅程。
2012年9月14日 星期五
關於出國打工當台勞
搞不懂,出國打工出賣勞力到底有什麼問題?一堆人還可以掰到什麼有辱國格。
講超過點,就算說這些人真的都是在台灣混不下去的,所以去澳紐的全都是去做牛做馬打工賺錢好了,認為自己在鬼島已經沒有希望,出國尋找新天地、新機會、用命去拼去換,這對台灣人不是再理所當然也不過的事嗎?
300~400年前,我們的祖先不就是這樣從福建泉州漳州這些當時沒啥希望的地方,跨越危險的黑水溝來到這蠻荒瘴癘之島,只求一個生存發展的機會?
那些60~70年前不論是跟來的還是逃來的,這幾十年來不也是努力求存?
說人家女孩子是去CCR的,就算是去CCR也很好啊,起碼她們敢為了自己對未來的不信任,做出去未知的地方嘗試洋套餐的決定,這也是種勇氣。更何況笑人家不如笑自己,我們百年前的祖先可不知有多少人就是偷渡到大員(台灣)的羅漢咖,靠入贅平埔族、分平埔家族的家產來落地生根的。取笑人家CCR?要是那個林媽利(請自己Google這傢伙是誰)沒講錯,先笑笑自己是個祖先娶番婆的雜種吧。
今天我們對這些人的否定,只是因為這些人的選擇否定了我們習慣的價值而已。
至於這個別人灌輸給我們的價值,與我們所追求的未來有多少矛盾衝突,恐怕吾人很少細想過。
回頭看歷史、看看百多年來這座島上的苦難與各個族群掙扎的痕跡,那堆什麼國格什麼恥辱,在挑戰未知、求生謀存前都蒼白無謂的可笑。
至於那些說年輕人如何如何的老頭子老太婆,這些人才真無恥的緊。
荷蘭人、明鄭、大清、日本、早年的國民政府,哪一個不是外來者?不是心繫其他土地只把台灣當作生產殖民的政權?百多年來島上居民可曾把命運給掌握在自己手上過?
現在就是有史以來狀況最好、資源最多的時候了,台灣卻給這些混球經營的七竅生煙。
搞裙帶資本主義、搞官商勾結、內鬥在行、目光短淺,該做的不做,寅吃卯糧自肥自爽這堆老頭子老太婆的政策倒是推了個十足十。
年輕人要走就走,出去被人歧視欺壓還努力的開支散葉,本來就是東南沿海華人這百年來的命。
覺得有機會、有使命願意留下拼看看的,我給你最崇高的敬意,只望你勿忘初心,別學咱們父輩中那群魚肉鄉民的混球就好。
The only easy day was yesterday
不論選哪條路,這句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都會應驗。
Good Night, and Good Luck
給所有沒放棄,還打算反抗的人
2012年8月7日 星期二
台灣人,不要這樣
最近,嗯,不要說最近,應該說近年來台灣人的反韓情緒似乎是越來越高漲。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他們的外交政策很勢利,當年為討好中共跟我們片面斷交。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他們舉辦的運動比賽不公平、他們的裁判嚴重偏袒自己人。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他們的企業用暗黑手段欺負台灣企業。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以上,所以我們找盡各種他們討人厭的方面好來討厭他們。
這些事情很討厭是確實的,情緒起來會對所有韓國人有預設不好的觀感也可以理解,但:
這樣實在不太好,他們的政府外交政策很勢利(只要是政府其實都很勢利)、運動員很糟糕、企業很糟糕,可這不代表韓民族『每一個人』都很糟糕啊。
況且,會待在台灣的韓國人一般都是『對台灣有好感且友善的外國人』吧?反倒是欺負鄙視我們的那些韓國人才真的根本不會來,這不是逼著可能的友人跟我們反目嗎?
想像的更深一點,會待在台灣,有很高的機率是因為異國婚姻,也就是先生或太太是台灣人, 那麼試想一下:
這樣的一家人,他們決定在台灣落地生根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小孩子漸漸的長大,有一天大人牽著小孩全家高高興興出來吃飯逛街的時候,走到餐廳看到這種訊息...這小孩子會怎麼看待自己的身分認同呢?
我不曉得這樣的家庭有多少,但只要會有這樣一戶人家上門的可能,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
我相信這個店家貼出這種標語只是因為一時思想偏激或氣憤,畢竟很多時候人會做出過激的舉動不是因為沒有同理心,是因為缺乏道德想像力,而道德想像力需要提醒。
新台灣人越來越多了,台灣一直以來都是由許多移民構成的地方,我們在種族方面的道德思考與修行是越來越重要了。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他們的外交政策很勢利,當年為討好中共跟我們片面斷交。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他們舉辦的運動比賽不公平、他們的裁判嚴重偏袒自己人。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他們的企業用暗黑手段欺負台灣企業。
我們討厭韓國人,因為以上,所以我們找盡各種他們討人厭的方面好來討厭他們。
這些事情很討厭是確實的,情緒起來會對所有韓國人有預設不好的觀感也可以理解,但:
這樣實在不太好,他們的政府外交政策很勢利(只要是政府其實都很勢利)、運動員很糟糕、企業很糟糕,可這不代表韓民族『每一個人』都很糟糕啊。
況且,會待在台灣的韓國人一般都是『對台灣有好感且友善的外國人』吧?反倒是欺負鄙視我們的那些韓國人才真的根本不會來,這不是逼著可能的友人跟我們反目嗎?
想像的更深一點,會待在台灣,有很高的機率是因為異國婚姻,也就是先生或太太是台灣人, 那麼試想一下:
這樣的一家人,他們決定在台灣落地生根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小孩子漸漸的長大,有一天大人牽著小孩全家高高興興出來吃飯逛街的時候,走到餐廳看到這種訊息...這小孩子會怎麼看待自己的身分認同呢?
我不曉得這樣的家庭有多少,但只要會有這樣一戶人家上門的可能,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
我相信這個店家貼出這種標語只是因為一時思想偏激或氣憤,畢竟很多時候人會做出過激的舉動不是因為沒有同理心,是因為缺乏道德想像力,而道德想像力需要提醒。
新台灣人越來越多了,台灣一直以來都是由許多移民構成的地方,我們在種族方面的道德思考與修行是越來越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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